我·魏勇明

My photo
2013年毕业于恒毅国民型中学大学先修班,主修视觉艺术和华文。目前于中国传媒大学修读音响导演。理想是成为一名出色的影视音效大师,杰出的广告和动画配音员,并能为各大颁奖典礼做幕后播音,同时要致力于争取特殊婚姻平等及合法化。梦想是能指挥管弦乐队,出书,成为家喻户晓的,有才华的,善良的人。 认为“爱”是这世上最重要的,源源不绝的生命引擎。

Monday, January 19, 2015

致亲爱的年轻

终于把你盼来了,亲爱的。
啊,把你放在第二人称是什么感觉,我想我知道了。

马上就寒假,你知道我鼻子不太好,可我还是要去哈尔滨,去图强,去漠河,去中国最北的地方看界碑,看大雪。
我确实收到了你的短信,它们就静静地躺在手机里。
请原谅我没有回复,我承认我很烂,我没有一直挂念着你。
我只是在某些时刻,比如行李不见,比如出门忘了钥匙,找不到教室,来不及交作业,读不懂书的时候,才会忽然很想很想你。
可是我怕明天我又不想你了,所以我忍住情绪一直没敢给你发信息。
嘿现在正是期末大考,我想死你了。

很多我们这样年纪的人总要在那儿发个照片就致青春致那些年的,我也是其中一个。
说实在的,对于现在的我们,高中就是我们的那些年,那些我们只能回首的青涩年华;但10年后呢?我们的青春是不是就延长到27、28岁啦?那么,“青春” 究竟有多长?
每当生活走了一段路,每个人总会意识到自己的成长,那么以前那段 “还未长大” 的时光就成了青春的一部分。随着时间堆积,青春越拉越长,直到一个人终于肯定下心来去喜欢一个人。

幸好出国前我还未说出那一个字,否则我现在铁定压力山大了。

那一个神奇的字啊,源源不绝的生命引擎,对于席慕容来说也意义重大。
“三百篇诗,反复述说着的,也就只是年少时未能说出的那一个字。”

今年迈入21,又和你接近1岁了。21是世界公认的分界线,我想,也是该和青春做个煞有其事的,较为郑重的告别了。
你该知道,我的青春曾出现一个让我爱了好多年的人。他最近又发生车祸了,我不做多想。他放任自己,像自由落体一样在负能量的峡谷坠落,我救不了他。

这个人啊,其实在你认为我依然在意他的时候,我就已经撒手让他离开了。
作为兄弟,我道义已尽;而作为被暗恋的对象嘛,难道意淫也需要我负责吗?哈哈,不需要。
那篇该死的文章只是有感而发好嘛,所以,请你不要吃醋咯。

我妈最近老是暗示我找个女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带回家啊?
不行不行,呀忘了,我还要念四年书。

言归正传。青春来的快,去得也不太慢,反正一个晴天一个阴天地就过去了。
以前不懂事叫婴儿,后来上小学了叫小孩,高中的青春叫少年…… 这时距离成家立业的中年还有一大段路呢,该被唤作什么呢?
大概就青年吧。这时的我们,是年轻的。

而你,恰恰就走进了我的年轻。
你知道吗?刚刚,就刚刚还在打上一个字的时候,我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我之所以对你表现得不温不火,是因为我把青春该有的样子,投影到了你的身上。
我曾经满腔热血,殷勤地把他当成整个世界,而我认为这就是爱一个人最淋漓尽致的表现。
然而现在的我已经从青春走到了年轻,在 “年轻” 的爱情里,是该有丁点成熟,不该像以前一样那么干柴烈火丢点星火就炽炽烈烈地烧起来。

而我还为适应这个阶段的,像湖水,像晴天一样明净的恋爱。
然后我就天真地以为我不喜欢你。
然后我就不敢回复你。

真傻呀!刚刚才意识到这些!是不是太迟了呢。
你现在在哪里呀,究竟在干些什么。我无从知晓,你好似人间蒸发了。
可是我不怪你,一点儿都不,因为是我先消失的。



致我亲爱的年轻,
如果你还在那里,请一定要放慢步伐,在爱情的世界里慢慢地走,等我。
我相信我会变得更成熟。
愿你在年轻的世界里,高飞远翔。

Sunday, January 18, 2015

如果用曲线图将两个人的交集可视化的话,每年的六、七月是我和彩媛老师交流最为频繁的日子。我们天天见面,交谈、讨论,和其他老师一起绞尽脑汁,修改、美化稿件上的文字……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人生是一个长镜头,每个人会依据自己的意识去剪裁那卷冗长的底片,制成一部所谓 人生的电影。里边儿的每一个人,每一场戏,每一句对白,都是我们生命里不可磨灭的珍贵存在。一幕幕的戏码好比脑子里的记忆,每一次回放总能勾起那些平凡生活中的万缕千丝。

加入恒中合唱团是八年前的事儿了,其中的六年我是晚会司仪,在彩媛老师的引领下我走过学校的每一个舞台。记得中五那年,训导主任听见我和彩媛老师在聊晚会司仪的事务,便凑过来,问彩媛老师是不是看好我在两个月前的救伤队周年庆的表现,才让我主持的文娱晚会。我当时一愣,老师却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看着他,说我这几年一直是晚会的司仪,而且都做得很好。

我很庆幸自己除了合唱团以外还能和彩媛老师有那么一层特殊的关系。在我后来担任临教的那段时期,这层关系依然稳固地保持着。亦师、亦友。两个考试季,一场文娱晚会,不一样的身份,却依旧和老师在堆满试卷的会议室,在充满回忆的大会堂里头一起埋头工作,一同说笑分享。只是这样的日子终将无法再度实现。

昨天,我登录了一个我不常用的职业社交服务网的账号,发现彩媛老师曾在元旦前夕给我发了信息,问我上课情形好不好。我百感交集,心想要是早些发现的话,我就还有机会和老师聊上几句,至少,让我们知道彼此的近况。

越洋留学前没能郑重地道别道谢,没能好好地给她写封信,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我从来认为,我爱的所有人总会好好地活着,不愿相信人有旦夕祸福。当收到彩媛老师骤然离世的消息,我的胸口猛然一颤——生命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脆弱和无助。这是彩媛老师在千里以外,给我上的第一堂,也是最后一堂课。

我们导着自己的生活,剪辑生命里的过往,甚至在某年某月摊开过去的画卷,回味犹新记忆……

但我们从来不是执笔的编剧,不能改写剧本,留住自己钟爱的那些人。


然而我们依然能缅怀这样一个和蔼、慈祥而坚定的老师;一个为教育,为孩子倾注一生的恩师。尽管彩媛老师已经离开了我们,然而她的温柔必定能在我们的生命里留下温暖,像一颗明亮的星星,在无边的夜空中闪耀着,闪耀着……